用等级才造成更大的挤兑?”陈敬第本是兴业银行的董事,他担心国家银行也调低兴业银行的信用等级,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有些纠缠不休。
“禀大人:如果湖州丝业银行完全遵守银行法,那再大的挤兑也不能使之倒闭。可他既然倒闭,那就说明国家银行调低其信用等级是正确的。”张坤道。
“但这也是因国家银行忽然将其信用调低所致,这等于是鼓励储户前往银行挤兑;并且我听说国家银行和湖州银行关系素来不睦,此乃落井下石之举,请问张总办是否确有其事?”
“禀大人:湖州丝业银行归沪上工商行政管理局管辖。与国家银行毫无牵连,除了其存款的百分之二十作为准备金存放于国家银行以外。而坊间的流言还曾说过湖州银行曾帮革命乱党洗钱,但没有证据的事情谁能相信?”张坤道。
“不要顾左右而言它,请张总办直接回答与湖州银行是否存有旧怨?”陈敬第极不满意张坤的回答。拿着身边乔殿森的木槌狠狠的敲了一记。
“禀大人:没有旧怨。”张坤的眼睛眨了眨,老实答道。
仿佛知道张坤会这么说,陈敬第脸上不被察觉的浅笑了一下,追问道:“张絩新是你什么人?”
“禀…大人,是家父。”张坤迟钝了一下。
“那金源记钱庄呢?”陈敬第赶紧再问,看着张坤的目光也别样起来。
“禀大人:那是家父早年经营的钱庄。”张坤虽然清咳了一声。但嗓音却是变了。
“张总办,你可知当年令尊钱庄倒闭是受谁挤兑所致?”陈敬第紧接着问,带着不让人察觉的笑意,仿佛一只偷着鸡的狐狸。
张坤又一次
壬卷 家与国 第一百零一章 赢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