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答了一句,“我想皙子是不会答应的,他的舞台是整个世界,国内对他来说太小了。还是不说这个吧,出兵事宜准备的怎么样了?”
“是。”闲聊结束,贝寿同当即认真起来,他道:“先生,具体的出兵计划已经和日本沟通好了。日本国会勉强通过议案后,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只是惺初的误导之策太过大胆,海军那边反对的厉害,特别是长宁号的舰长谭根少将发誓要与舰同沉……”
徐敬熙有一种秦将白起式的铁血,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不在话下。误导之策虽有可取之处,同时代价也并不是太大——长宁号是当年王平轩甲组的设计方案,其为单层机库、装甲飞行甲板,二十年下来,支撑飞行甲板上五千吨装甲的侧舷支柱已出现一些变形弯曲。该舰要想继续使用就要把水线以上全部削平重建,这还不如重新建造一艘航母。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此事关系到海军荣誉,要执行几乎不可能。
“呵呵。这么多年了,谭根这小子还是这个脾气啊。”杨锐笑了一下,而后点上一支烟。
“是的,先生。”贝寿同此来是有求助之意的,“现在主要是他不同意,天森那边已经勉强同意了。我和惺初都认为。此事极为必要,人员的安全也有保障——方案仅仅是与意舰进行炮战,而后在撤离战场后内爆沉没,可谭舰长那边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
“嗯。”杨锐脑海里想着谭根的模样,能够想象他对长宁号的感情,他想了想道:“好像无用去年开始就在海军实习了。”
杨无用和杨无憾年满二十岁,在无名的影响下,一个入了海军,一个去了空军。听闻杨锐说道无用,贝寿同有些差异,“先生,您是想……
第七章 震撼(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