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都有国家民族全面衰败的背景,要不然为何只有英雄的个人而没有英雄的国家?要不然为何国家民族会落入生死存亡的境地,使得要靠几个英雄来救场?如果民族国家的大势是消亡,即便靠英雄力挽狂澜,最终的结局一样无法改变。这次,我们就用下半年的谈判来试试这个国家有多少兽性,如果这关都过不去,我们打赢了战争又如何?我们死后,又有谁能支持这个国家?”
纵然心中再热血,杨锐的话也让贝寿同凉到骨髓。是啊,如果民众都不想战争,那自己所作所为又还有什么意义?他忽然想起了杨锐多年以前的一次内部讲话,那时是说:人类只有两种状态,其一为兽,其二为奴,人仅仅是由兽变为的奴的一个舒服过程,器物越精致、文明越发达、思想越人性,那人就离为奴不远了,因为他们全然忘记了大自然至高无上的生存法——你死我活。
思虑即此,贝寿同缓口气再道,“先生,其他人不管,可年青的学生们却不乏热血之人,这些人总有兽性吧?”
“年青学生那不叫兽性,那叫脑残。和他们站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国家被他们彻底糟蹋,你我的结局和日本总理大臣滨口雄幸一样被忽然枪杀。”杨锐没想到贝寿同居然打年青学生的主意,不得不再次告诫,“民意不可肆意煽动,我当年煽动农民已经给后来者开了个坏头——宋遁初就是因为想走这条路最终完蛋的。虽然陈其美杀他只是为了挑起国家内乱——这人从来就没有在国内呆过,根本不知道司法独立的效应——但宋遁初还是可以说学我而死。”
“稽疑院那些反对中日结盟、要求交好美国的嘴炮回答一个就好:解散同盟后,要是哪一天日本在美国的逼迫下
第八章 调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