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杨锐。他越是这般,打人学生继续扇耳光,再吃一记耳光后,反击才开始。
“停!”杨锐喝了一声,鞭子也打在讲台上,‘砰’的一声四座皆惊。“这只是一场试验。”杨锐解释道,却并未让两人下去。“这场试验解释了刚才那个问题——为什么当今朝堂诸公会重蹈宋人的覆辙。不是太自私、不是太草包、太怂,而是他们和宋人一样,忘记自己野兽的本能。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只懂用脑子思考。
与金国签海上之盟的宋人是这样想的:辽国欺我久矣,而金国却是他的敌人,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因而宋金结盟合乎逻辑常理、说不定南北夹击下,自己就收复了燕云十六州。而金国确实比辽国能战,可我有燕云十六州在手,何惧金人?
思考、理性;理性、思考……”杨锐重复着这两个词,又看向被打的那个学生:“这让人感觉无比正确的东西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害人害己。比如刚才:你吃第一记耳光的时候就打回去,那绝不会吃第二记耳光。为何如何,因为你的头脑在思考:他为何要打我?我平日里并未惹他、他居然在老师面前打人,打人要被学堂开除的……”
“想的是这些吗?”杨锐说完对着那个被打的学生问。
“是,先生。”一会功夫,白嫩脸蛋此时肿的像个馒头。“我就担心被学堂开除……”
“那我问你,打架被开除的规定是谁定的?”见他还是心有制肘,杨锐再问。
“是师长们定的。”馒头脸再答。
“我再问你:老林子里有规矩吗?”杨锐继续问。“当今世界国与国有规矩吗?”
眼睛眨了几眨,馒头脸终于开窍了,他想
第四章 汇报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