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只有一成股份太少,我可以再让出半成。”
安国公微微一惊,连连摆手,道:“你既叫我一声伯父,自然是我的子侄。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既然如此,我就托一声大,把这件事揽下。”
程墨笑道:“多谢伯父”
安国公让婢女:“取好酒来,我们好好喝一杯。”
酒确实是好酒,作琥珀色,没有一丝杂质,就是度数有点低,大约相当于现代啤酒的度数。这时候还没有蒸馏制酒法,程墨突然有把低度酒提纯的冲动。
安国公笑声爽朗,和程墨说起张清小时候的臭事。张清扭怩起来,道:“父亲,您记错啦,我哪有这样。”
程墨和安国公同时大笑,直笑得张清脸如红布。
他向安国公告辞时,天色已黑,张清生怕章家闹事,道:“多带几个侍卫过去。”
程墨笑道:“不用。章家人进不了安仁坊,在官道上,他们不敢乱来。”
安国公也听说了章家追杀程墨的事,奇道:“贤侄怎么知道他们进不了安仁坊?”
对程墨的心计谋略,他是越来越佩服了,于是好奇起来。
程墨道:“说开一点不稀奇,我只不过把安仁坊的乡邻组织起来。只要有陌生人进坊门,他们会上前盘问,进坊门的人赵过三人,会发出警报。”
说到底,是铜板的功劳。组织民壮或守住坊门,或在坊中巡逻,让章家人无法混进坊,他们就不能埋伏杀人了。
安国公抚掌大笑,道:“真有你的。”
他对程墨的印象真是越来越好了。
程墨回府第一件事先问赵雨菲,得知她已躺下了,回了自己
第67章 月下赏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