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首饰妆奁,怎么可能近厨房?也不知两人这几天怎么过的。
赵雨菲白了程墨一眼,对顾盼儿道:“你别听他的,你能吃得多少?只管在这里吃就是。”
顾盼儿道:“姐姐为我好,却哪里知道五郎一片苦心?这样,我交一个学生的束攸做伙食费,以后每天过来蹭饭。可好?”
她教的是勋贵人家的女子,每人每月的束攸十两。锦瑟女学堂,是贵族学校呢。
“不用不用。”赵雨菲道:“交十文钱好了。”
程墨笑道:“我还指望你管家,能帮我省钱呢,合着我是怎么赚都填不满你亏的窟窿啊。盼儿现在可是小富婆,哪能让她省?最少一吊钱,真的不能再少了。”
顾盼儿眉眼弯弯答应了。
赵雨菲不肯,道:“你一个男子,跟盼儿计较什么?”
两个人吃饭,哪餐不吃剩一大堆菜?不过多个人多双筷,何必这样计较。
程墨正色道:“盼儿要自立门户,就得这样。”
“是呀是呀。”顾盼儿笑眯眯道:“五郎是为我好嘛。”
赵雨菲看看程墨,看看顾盼儿,气道:“合着我成了坏人?”
顾盼儿看她不高兴,忙放下碗筷揽住她香肩,小心哄道:“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哪里舍得我受苦?不过我只交十文钱,外面的人要说闲话的。”
这几天,邻居们暗中议论,说她是程墨的禁脔呢。春儿为此和一个妇人大吵一架,议论才少了些。
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赵雨菲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自此,顾盼儿下课后,到程府吃饭。她天资国色,
第90章 烦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