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出门可不敢再骑马了,也会约束族里子弟尽量不要出门,免得被霍光盯上。
程墨道:“你再上一封。”
“啊?”晋安侯傻眼了,抚着那天被管道烫伤,还没好利索的手指,心里极是不安,道:“万一……”
他可没有本事娶霍光的女儿,没有护身符。
程墨道:“你要信不过我,我让别人上一封,这功劳落在别人手里,你可别怪我。”
还有功劳?那必须紧紧捞在手里啊。晋安侯连声道:“我这就写。”
“你知道怎么写吗?”程墨面授机宜:“浓墨重彩写那些贫苦无依的百姓,重点描述那些人有多么地惨,再跑一趟京兆府,查一下每年冻死多少人,附上数据。”
敢情之前那封写得不对啊。晋安侯虚心受教,行礼道:“多谢永昌侯。”
枉自己年长人家二十年,这见识,自己是拍马也追不上啊。这下子晋安侯真心服了,写好奏折,又巴巴赶过来请程墨过目。
程墨看后,指出奏折中两处用词不当之处,都是小问题。晋安侯虚心受教,回去重新抄了一遍,再呈上去。
霍光看到这封奏折,当即摔在地上,不语捡了起来,道:“阿郎,何必动气?”
他跟随霍光五六年了,从没见他生气过,不知奏折上写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
霍光好一会儿才调均呼吸,脸色恢复正常,道:“上茶。”
这是不想批奏折了吗?不语应了一声,出去端了茶上来,把几案上的奏折放到一边,上了茶,道:“最近京中流行用整套的陶瓷饮茶,那茶汤清清亮亮,没有一丝杂质,喝过这种茶的人,都
第342章 烦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