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已是不及,气得只是喊:“来人,把这两个粗汉赶出去。”
身着杂役服饰的章布站在几个杂役中间。他到印书局半个月,因为手脚勤快,嘴巴甜,得以调来抬泥坯。刚刚生的一幕,他全看在眼里,见李四郑六被罚,刚要上前捡拾没有摔散的泥坯,李四郑六打了起来,大脚错动间,所有的泥坯尽成粉末。
前院几个杂役听到王老汉的喊声,匆匆跑了进来,三两下制止住李四郑六,章布把直起的腰弯了下去。
王老汉看着泥坯被踩成粉末,风一吹,扬在空中,气得直喘粗气,只是叫:“快把他们叉出去!”
那是他的心血啊。
李四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粗壮的身子奋力挣扎,道:“我是托了陈十三才进来的,王老汉,你就不怕得罪陈十三吗?”
陈十三是烧炉的头儿。
天气渐热,夏天烧炉得受多大的罪?他是陈十三的连襟,得以进印书局,给陈十三送了四条鱼,又有小姨子在旁边说请,才能得到抬泥坯的活儿。这活儿能偷懒,还不用在炉边烘烤,算是好工作了。
刻好的泥坯烧制的火候,全掌握在烧炉的人手里,若是得罪了陈十三,他故意把泥坯烧坏,王老汉连哭的地儿都没有。烧炉这玩意儿,谁说得准呢?
王老汉犹豫了一下。
李四顿时得意起来,道:“你要不追究,我在陈十三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保准炉炉烧出来的火候正好。”
王老汉大怒,道:“这么说,是你对我不满,在陈十三跟前说我的坏话,他昨天才故意烧坏了一炉?”
整整一炉好几百字的泥坯啊,就这么全作废了,心疼得他整宿睡不着
第472章 机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