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不知出了什么事,赶紧叫婢女进来服侍他换衣服,又去吩咐备车。
苏执脸黑如锅底,女儿已经出嫁,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可怎么办好?放眼满京城,有谁家女儿刚出嫁一天,便被夫家上门告状?他的老脸都被女儿丢光了。
他只盼这段路走不完,没想车夫听说去永昌侯府,想着阿郎对姑娘上心,姑爷又是他十分中意的人选,定然想早点赶过去,挥舞马鞭,把马车赶得飞快。
“到了?这么快?”马车停下,车夫禀报,苏执才惊觉已经到了。
程墨得报,迎了出来,行礼道:“岳父。”
苏执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五郎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屋里说。”
“岳父请屋里奉茶。”程墨执晚辈礼,往里让。
两人一踏进苏妙华的院子,程墨便指了指厅堂的屋顶,道:“岳父请看。”
白晃晃的阳光下,一个身着绿衫白裙的女子手托香腮,坐在屋脊上,长裙边一丛青翠的绿草,迎风摇曳。不是苏妙华是谁?
苏执生了一路的闷气,见到苏妙华这个样子陡然暴,厉声喝道:“你窜上屋顶做什么?难道屋里没有椅子、席子让你坐吗?”
苏妙华很烦恼,不知程墨是真的去请父亲过来,还是吓唬她一番而已,这人狡猾得紧,可不要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她正想得出神,陡然一声霹雳般的暴喝在院中响起,声音又是熟悉无比,她身子一颤,脚一抖,右脚的绣鞋滚落屋檐。
程墨和苏执眼见一只大红色的绣鞋从空而降,鞋头还缀了一颗拇指大的珍珠。这么大的珍珠十分难得,价值不菲,要不是嫁女,苏
第474章 过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