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只小小的雀儿都懂得往高处飞去,何况是人?”
他也要不择手段,牢牢爬上高位才是。程墨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却已贵为一国丞相,自己比他还要年长几岁,却只能屈身长史,无端受他欺辱,这份屈辱,总得彻彻底底报了。
何阳顾不得发出声响会招来人,“呸呸呸”往外吐着,拿出帕子擦嘴,哪去听唐劬说些什么?
廊下侍候的小厮们已经发现两人,戴蔚走下台阶,来到两人面前,道:“何司直、唐长史,有事么?”
戴蔚是苏执的人,程墨是苏执的女婿,他爱屋及乌,接受程墨成为自己的主子,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他是留守公庑众多仆役的头儿,一定程度上来说,是这里的管事。
何阳正低头擦嘴,陡然被他一问,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蹦了一下,失惊道:“啊?是小四啊?我等有要事求见丞相,不知丞相可得闲儿?”
戴蔚族中排行第四,以前何阳为表亲近,曾以小四称呼。
戴蔚道:“丞相有客,只怕没时间见你们。”
何阳抻长脖子望了望,便见武空和另一个弱冠少年并肩从里头出来,两人有说有笑地商量晚上去醉仙楼,一个说要包下整间醉仙楼,一个说不宜太张扬,定一间大些的房间足够。
两人说着话,渐行渐近。
他这里还呆头鹅似的张望,唐劬已长揖下去,道:“见过武郎中。”
刚才在外头等候,武空来了,有人便指着武空的背影道:“瞧见没有,这就是那位姓武的郎中了,只因和丞相自小一块儿玩到大,有了好处,便着落在他头上。”
虽是匆匆一面,他已把武空的形容相貌记在
第522章 套近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