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坐在亭中石凳,望着亭外一株桃树,出神半晌,道:“或者会厌。厌了,再出世好了。我手里不是还有司隶校尉么,也不算真正远离朝政。”
张清道:“你这司隶校尉还是陛下硬塞给你的,其实你连这个统领都不想当。我说错了没有?”
他和武空都听说了,刘询为了让他接手司隶校尉,甚至让小陆子开了库房给他送礼,虽说是假借赐给霍书涵肚里孩子的名义,这个谁也不会往外说,可皇帝送礼才肯当官,天下除了他也没谁了。
两人虽然没敢往外传,连自己父亲也不敢透露,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担心。武空想得长远,甚至想,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厌世?武空自三个兄长夭折后,便被当成接班长培养,被教诲要肩负吉安侯府的未来,他从不敢行差踏错,便是为此。
他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只能守成,不能开拓,那就平平安安把吉安侯府传承下去,为此,他会拼尽全力。直到程墨飞黄腾达,他跟了程墨,才看到光大门楣的希望,可现在程墨却一心想离开权力中枢,这让他不能理解。
同样不能理解的,还有祝三哥。三人聚在一起探讨多次,一直猜不透程墨为何如此。今天他们来,也有问一问原因的意思。
程墨自然不能说因为前世太累,今世想偷懒,偶尔不思进取,等他休息够了,玩够了,再回朝堂。
“我少年得志,那些老成持重的朝臣多少有些不服,与其树敌无数,不如低调些,潜伏一段时间,再出仕好了。”程墨懒洋洋道,他那个样子,让兄弟们心情复杂,他们拼死拼活,恨不得光大门楣,程墨倒好,放弃大好机会,只想享乐。
张清诚挚地道:
第733章 安兄弟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