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管束。她想通了,反过来劝许广汉:“陛下看好这门亲事,您就别再听那些人乱说了。我原本还觉得北安王亏待妹妹,可昨晚想了半宿,父亲,我们的出身也普通得很,不如就妹妹的意,同意这门亲事吧。”
许广汉没什么主意,只要大女儿答应,他哪会反对?亲事就这样定下来。
那些别有用心的朝臣开始上奏折围攻程墨,各种吹毛求疵,有一位老臣甚至连他当年烂赌,赌光祖业的旧事都拿出来弹劾,说这样的人,如何能居高位,甚至为异姓王?
这封奏折连小陆子都看不过眼了,叫郑春悄悄出宫,向程墨递了消息。
程墨大怒,说他别的犹可,拿这件事出来说,完全没道理,不说当年他还没穿过来,就说这些年,他一直没有赌过,跟张清、武空等人打牌,也是娱乐消遣,何曾真的上过赌坊?现在翻出这笔烂帐,想干什么?
不过两天,司隶校尉便查到这人小时候拿人家的桃子不还钱的“光荣事迹”。程墨上了一封奏折,说这人人品败坏,连桃子这么不值两个铜板的东西都赖帐,怎能在朝为官?并把这件事散布出去。
刚好是桃子大量上市的时节,这人走到哪,有些促狭的人便上一盘桃子,打趣他,让他多吃两个,省得拿人家的桃子不还钱。这人气得吐气,却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张敞再次上门求见,道:“王爷位极人臣,和平恩侯府结亲,又处于风口浪尖,不如低调些,以免引起陛下忌惮。”
他冷眼旁观多日,朝野中大半朝臣反对这门亲事,以致攻讦程墨,不过担心程墨地位牢固,权力太大,危及皇室。
臣子都这样想,何况皇帝?若刘询
第744章 乱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