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征入内穿衣,一个时辰后,两百人杀气腾腾去翡翠居。
黑子禀报先是被三人逃脱,他才放了首恶,然后请罪。
程墨道:“放了就放了。我们要在城中走访,迟早会被发觉。”他语气一顿,笑了笑,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黑子也笑了,道:“怕阿郎生气,别的倒不怕。”
程墨连匈奴单于壶衍缇都收拾、整死了,会怕一个扬州牧?虽说州牧食俸二千石,位仅次于九卿,属于高官,但在北安王眼里还是不够看。周征再横,也不敢公然杀害王爷,除非他疯了,想造反。
程墨没有摆王爷仪仗,一是为了快速赶路,免得沿途应酬各州郡的官员,浪费时间;二是为了明查暗访方便,掌握第一次资料。若是摆齐仪仗,待他赶到,只怕周进奏折上所举之事的当事人都被周征弄死了。
他敢孤身深入扬州城,因为有底气,哪怕周征知道他的身份,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黑子退下,程墨翻看周进奏折上列举的几个证人证词,阿飞来了,道:“阿郎,没有找到周御史,御史府的杂役说,元宵节后便没瞧见他了。他居住的小院空无一人,地上有一张纸。”
阿飞把一张写了字的纸张放在桌上,正是周征被两个大汉捉走时,写了一半那张,最后一个字没写完。
周征被两个大汉捉走后,邻居不敢声张,掩了小院的门,里面的东西没有动。
程墨目光一凝,又是一桩冤案。他的视线停在最后那个没写完的字上,道:“他遭遇不测了。”
阿飞道:“为周州牧所害吗?”
程墨摇头道:“人是不是还活着,还两说。”
第763章 好大威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