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深深袭来,刘泽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一点点小事就觉得累。
同一时间,沈定把对程墨的不满尽情发泄在荀优身上,各种刑罚尽情招呼,荀优几次受刑不住,晕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接着受刑。
“该招的,我都招了。”荀优悔青了肠子,他要是知道因为捎带上程墨,而被沈定打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父母没生下自己,肯定不说程墨为内应,刘干许诺划江而治的话。
“和北安王商议划江而治一事,可有人证、物证。”
“世子刘干就是人证,没有物证。”荀优真的哭了。
审了一天一夜,这样的对话说过无数遍,以沈定的老道,哪里会看不出荀优该说的都说了?可他依然不甘心。
荀优气若游丝,再受刑就得死,无奈,他只好收手,把供词放到刘询的御案上。
刘询很满意,道:“朕就说嘛,北安王对朕并无二心。”
所以,无论你怎么审,都审不出来,因为这件事本不曾发生过。
他对程墨从没怀疑,就如当初,他蹲在坊门口,因为丢失一串钱而觉得人生灰暗,然后一个俊朗的少年越众而出,邀他回家暂住,他看着那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清澈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样,那时的他,没有怀疑过程墨,现在依然如是。
程墨的眼睛如当年一般清澈,他有什么可怀疑的?
“陛下,臣请求过府讯问北安王。”沈定退了一步,不再要求让程墨到廷尉署问话,而是要去北安王府,问程墨的话。这样,既可以审问程墨,也不会激起刘询的反感。
刘询摇头:“不用。”
沈定恳求:“陛下!”
第836章 鹰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