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诡异所思啊。
“知道。西门凉曾说,若得北安王为臂助,可事半功倍。”
西门凉不就是出了馊主意,才事败自杀的吗?你还相信他?闵贤道:“北安王和陛下交情非浅,怕是不会转变心意。”
闵贤有清楚的认识。之前的商议,他不是心腹,没有参与,参与进来时,便是刘泽节节败退,被沈定逼得无路可走,只能投奔程墨之时。而刘泽和程墨叙谈,他以幕僚的身份,很多时候不方便在场,就像刚才,如果不是他从窗外瞧见桌上那一尊尊触目惊心的青铜鼎,哪里知道刘泽准备送给程墨的,竟是这些违禁物事?
此际,他只觉心里拨凉拨凉的,说不定,程墨已经把刚才看到的情况向沈定和盘托出,很快,沈定就会带人来拿他们了。
刘泽见闵贤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禁哈哈大笑,十分得意:“子敏胆子太小了些。利益面前,兄弟情义算得什么,何况他们又不是亲兄弟。”
当年,为了袭爵,他可是坑杀了两个兄长,才得以顺利成为荆州王的。
对刘泽这段黑历史,知道的人不多,加上年代久远,闵贤更无从得知。他不以为然地道:“王爷,话不能这么说,并不见得人人利益当先。”
情义为重的人他见得多了,曾经他也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受了伤害,再也不相信情义而已。可听到刘泽只论利益,把兄弟情义看得一个铜板不值,他还是觉得刺耳,忍不住反驳。
“那是利益不够大。若以帝位相托,又有谁会不动心?”刘泽嗤笑,不是不背叛,只是背叛的诱惑不够高。
闵贤默然,相交二十年的结义兄弟,却因为一封举荐信出卖
第880章 事败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