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啤酒灌完,浑身说不出的难受,连心跳都加快了少许。
这才刚开始啊,咋整,啤酒的容纳度已经到目前的极限了!
大爷的,为啥俺酒量就这么差呢?!!
好在没多久菜上来了,拿着瓶子猛灌的情况再没有出现,所有人都改用了杯子。
席间,因为我是公司派过来的代表,而程莹是合作方公司的领导,所以我们俩频频被人敬酒。
吃了二十多分钟时,心脏“咚、咚”跳的极快,肚子胀的要死,连菜都不敢怎么吃了,生怕一不小心将胃里的东西呕吐出来。
“随主管,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苗松又一次给我敬酒,说的话无可挑剔。
没办法,我笑着跟他碰了杯,不敢逞强,礼性的咽了口苦涩的酒水。
手中的杯子才一放下,喉咙却爬上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不好,要吐了!
“滋”
我快速推拉椅子,含混的说了声“去下洗手间”,便急匆匆推开包厢的门,大步向酒店的公共卫生间走去,眼角余光被墙壁隔开的最后一刻,突然瞥见苗松脸上噙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古怪笑容。
冲进卫生间,反手甩上门,单手扶着墙壁对着马桶大吐特吐,吐到我都快脱力,胃里方才好受许多。
这顿饭拖拖拉拉吃了快有四十分钟,期间我吐了三次,个中情形不想多说,用两个字总结这顿饭最贴切: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