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钢琴教育家格拉夫曼先生告诉他:一名出色的钢琴家与普通钢琴家之间最重要的区别,不在于技巧,也不在于名气,更不在于弹过的曲子深度和广度,而在于,他能够始终保持一颗对音乐的喜爱之心。这种喜爱,应该是脱离了名望、财富等等外在的东西,剩下的最为单纯的喜爱,是那种坐在钢琴前,就要忍不住想要演奏的一种**!
这样的说法,是朗朗在华夏的时候,从未听说过的。从小到大,他的所有的钢琴老师都在告诉他一件事:学习钢琴是一件非常苦,非常难的事情,你需要每天大量枯燥的练习,需要不断的挑战自我,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
这种明显带有竞争性、功利性的思维,固然同华夏的应试教育大环境有关,但更同国人一惯的习惯性思维方式有关。华夏人在外国人的印象中,一惯是以勤劳、善良、坚韧等等著称,但奉行中庸之道的华夏人,却缺少了一份个性,他们内向、含蓄,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情感,所有这些个性,或许在为人处事方面有其成功之处,但放在音乐上却未必适用,特别是西方音乐。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催生出来的产物,想要理解真的很困难。
好在,朗朗成功度过了这个过程。他在国内完成了技巧的原始积累,父亲的逼迫,每天近十个小时的地狱练习,让他具备了很多国外钢琴家都不具备的基本功。去到柯蒂斯之后,他又幸运地遇到了格拉夫曼这位明师,后者轻轻地点破了他钢琴演奏中的桎梏,让他从此一飞冲天!
朗朗的一双手,轻轻贴伏在了琴键上。那是一双干净、灵巧的手,在它奏响第一个音符的那一刻,那双手仿佛活了过来。
与此同时,朗朗
第九百八十五章 中外之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