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对臣女的关照了。”
说罢,顿了顿,又笑道:“礼轻情意重,望皇后娘娘莫要嫌弃。”
不论是对联还是霍芸萱话语里的意思,也兴许是皇后跟薛茹冉作则心虚,总感觉霍芸萱话里意有所指,在一语双关什么,尤其是那一幅对联,皇后简直是越看越气,却又奈何偏偏要保持得体的微笑。
“萱丫头的字倒是进步了不少,本宫甚是欣慰。”
霍芸萱的字写的中规中矩的,却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副对联写下来倒是让上京城中的人改变了对霍芸萱的看法,甚至有些思维比较保守的,却更是欣赏霍芸萱多一些,毕竟嫡女哪一个不是整天跟着主母学管账管家?也就只庶女跟着姨娘们学着这些唱歌跳舞的媚惑男人罢了。到底都是世家夫人,心里对霍芸亦庶女的身份到底是有一层膈应的。
霍芸亦却是看了霍芸萱的字颇为不以为然,没听到自己预想中的那些将两人拿来比较的窃窃私语,心里更是有些慌张,生怕霍芸萱一副字将自己比下去了,也忘了刚刚建立起来的慈姐模样,突然站起来严厉的看着霍芸萱,厉声说道
“萱丫头你好大的胆子!你这副字难不成是在说皇后娘娘作恶多端要告诫娘娘与人为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