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才是自己的归宿!
那儿才是属于她往后的半条性命与要过的日子!
可是,潭毓泽现下跟着她、看着她、制住她,将破月刀夺了过去,时时刻刻守着她。
离开破月刀,苏施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弱,哪里斗得过潭毓泽这个深不可测的老油子?
瞧着外头黑洞洞的天,苏施挂着那么一大坨衣裳、冠子被坠得恶心,心中那不耐烦的意思也油然而生,继而烧成了大火。
于是,她眉头一皱,先将两个扶着自己的宫人推开,又将头上那攒成小山的帝王冠子扯下来,抬手就要砸在地上。
这时候却被潭毓泽勒在怀里:“你做什么!你疯了不成!”
苏施被他困住,使劲儿挣扎也推不开,于是一口利牙咬上了潭毓泽的肩头:“滚!你滚!”
潭毓泽不敢大力生怕伤着她,于是先唤了一声:“皇上有些不爽快,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在这儿伺候着就行”。
几个人一瞧当真是再好不过,哪里还有什么不乐意的?于是一个个夹着腿匆忙走了出去,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到人走干净了,苏施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呜呜咽咽在潭毓泽肩头又咬上一大口,潭毓泽心中恼火身上受罪只好松开她,俩人对面立着。
“为什么要我当皇帝?我在这儿名不正言不顺做个什么劲儿的皇帝?”
那衣裳太沉,压着苏施的肩头越发塌陷下去,只留出一个小巧玲珑的脑袋,并着出了一头热汗的额头,还有脸上那一层汗珠子。
潭毓泽有些看不过,于是想上前帮她拎着那件龙袍。可是谁知人还没走近,就已经被苏施砸了个
三百三六 龙椅牢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