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戚友人,四邻八乡。街坊邻居们都送了贺礼份子钱,等宓妹将来出人头地之时,好沾沾光。谁知道前不久,曹操突然变了卦……”
“嗯?”
刘辩眉头微蹙。沉吟一声。并非仅仅为了能否得到甄宓而忧虑,而是如甄俨所说,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这说明曹操的心理已经在波动,愈来愈不安分了。就像楚庄王那样产生了“鼎之轻重,似可问焉”的心理。
“曹操怎么变卦的?”刘辩接过郑和递来的茶水,呷了一口,问道。
甄俨躬身答道:“一个月之前,曹操派程昱到我们甄家说送阿宓入宫的决定取消,并且替曹操的次子曹丕求婚。有道是好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虽然阿宓还未入宫,但即将入宫伺候陛下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在我们中山国。甚至整个冀州都是人尽皆知。曹操这么做不仅是羞辱我们甄家,也是对陛下大不敬啊……”
听了甄俨的话,刘辩的额头蹙的更紧,在心中暗自思忖。
历史上的曹丕对甄宓一见钟情,这说明甄宓是她喜欢的类型。曹丕血气方刚,少年多情,见了姿色绰约的洛神,一见倾心也是人之常情。但曹操可是纵横捭阖多年的枭雄,怎么会随随便便改变了先前的决定?派程昱到甄家登门提婚,这不仅仅是在打自己的脸。更多的的目的怕是为了试探自己对待他的态度,看看会不会为了一个甄宓而和他反目成仇?
“看来曹孟德之心,蠢蠢欲动啊!”
刘辩对着桌案上的青铜灯吹了一口气,辉煌的火光随即摇曳起舞。状如张牙舞爪,无比嚣张。
“估计曹操看到贵霜、李唐南北夹击,知道朕投鼠忌器,不愿意与他撕破
六百二十九 天子一怒,流血千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