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包拯黑黝黝的脸庞满面怒容,“无故殴打太子,简直是目无法纪,不管他的后台多硬,不管他爹功劳多大,我包拯这次誓要与魏大人替太子讨回一个公道!”
岳雷一脸委屈,在旁边插嘴道“我们也不是无缘无故就来闹事,是太子宠爱逆贼之女,冷落了我姐姐,所以我们才来替她讨个说法。是太子动手在先,不怪我们!”
“住口!”
魏徵直接拿手中的笏板抽了岳雷一个嘴巴,“岳飞是怎么教的儿子?曹氏虽然是曹操之女,但已经到了金陵五年,乃是陛下金口玉言亲自赐婚,你当以‘曹夫人’尊称,竟敢口口诋毁逆贼之女?果真是目无法纪,不知尊卑!”
包拯也是怒不可遏,跟着魏徵开喷“退一步说,就算太子宠爱曹氏,也轮不到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来管。竟敢做出如此目无法纪之事,实在是不可饶恕!”
刘齐一脸委屈的道“只因曹氏有了身孕,再加上我身体欠佳,所以这几日去的岳氏哪里少了一些,并无故意冷落之心。”
张居正抚须道“本是小事一桩,太子妃心胸真是狭窄。君为臣纲,夫为妻纲,太子身体欠佳,不是应该做妻子的鞍前马后,床前床后的伺候着么?难不成要让太子来巴结她,真是恃宠而骄,岳元帅的家教看起来是有些问题了。”
听了几位大人的对话,岳雷心中登时一沉,看来事情闹大了,这件事不仅牵扯到了自己和姐姐,现在这些文官的矛头已经隐约指向了自己的父亲,结局走向何方,已经不是自己这个小屁孩能够决定和预料。
魏徵气呼呼的道“逃走的哪个又是何人?”
薛丁山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道“是舍
一千三百二十九 山雨欲来风满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