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既郁闷又心痛,吩咐一声“三保,找人把这个逆子抬到钟山上埋了。”
郑和手捧拂尘,小心翼翼的道“是以王侯之礼下葬,还是以寻常百姓的身份下葬?”
刘辩烦躁的挥挥手“朕方才说的话你难道没听见么?削去刘恪的王爵,我们刘家没有这样的不肖子孙。随便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就行,连墓碑都不必竖!”
“奴婢遵旨!”郑和答应一声,就要上前亲自把刘恪的尸体抬下太极殿。
旁边的黄门令陈钧急忙抢先一步“不劳郑公公动手,此事交给小的就行。”
在陈钧的指挥下,三个小太监一起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满身血渍,一动不动的刘恪抬出了太极殿,找了一副草席匆匆包裹了,扔在马车上出了乾阳宫前往钟山埋葬。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先是冯淑仪服毒自尽,接着是太后当朝气死,再之后就是北海王挥刀自尽,满朝文武都被这节奏弄得有些发懵,各自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也不敢擅自发言,以免惹火烧身。
短时间内连续死了姬妾、母亲、儿子,任谁都会压抑郁闷,万一这时候触了天子的逆鳞怕是吃不了也兜不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装愣卖傻才是上策。
太极殿的气氛有些压抑,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大殿里寂静的甚至能够听花开的声音。
刘辩一直盯着刘恪自杀后留下的那滩血渍,不言不语,目光不停的变幻,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刘辩方才把目光从那滩血渍上挪到了武如意的脸上,一字一顿的问道“武氏,刘恪死前咬定此事乃是你幕后指使,你有什么要辩解的么?”
武如意急忙跪倒在地,痛心疾首的道“陛下
一千五百五十六 金蝉脱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