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应该是我南疆的一种巫蛊之术。但小人才疏学浅并不知是何蛊,有什么作用,更不知如何去解。”
这医者说的也是实情,南疆生活的不只有鲁族,百姓们对谁当皇帝都不在意,只希望能够天下太平,安居乐业。
宋子洲也没有责怪他,而是看向了年轻的那一位,这人约莫十七八岁,医者都是越老越吃香。但能被三顺子找来,说明这人在当地还是有一些名气的。
“你来,再给我把次脉。”
这年轻的医者名叫喀什,在南疆一代确实略有薄名,听了宋子洲和那位年老的医者的对话,他心里也略微有了数,也不推辞,净了手,也摸了摸宋子洲的脉象。
一屋子三双眼睛盯着他,也不见他紧张,从他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宋子洲更加断定,这人是真的有几分把握了。
大约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他才松了手,“将军,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是罗兰蛊。”
三顺子在一旁打断,“大胆!跟王爷说话竟然不用敬语!”
“三顺子!”宋子洲喝止了他,“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些规矩就免了罢。”
喀什毕竟只是一个乡野村夫,被三顺子吓了一跳,又听宋子洲出言维护,心里对他立生好感,当下接着说道,“这蛊我幼时曾听祖父说过,罗兰蛊每七日发作一次,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就彻底丧失心智,完全听从饲蛊人的摆布。”
三顺子一听这么严重,也顾不上计较他刚才的不敬,“那此蛊怎么解?”
喀什说道,“这蛊的解法千奇百怪,但万变不离其宗,大致分为三条,一是找寻气血更旺盛之人将蛊虫引出来,但这蛊虫的第二任宿
第九十章 罗兰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