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没有人有大笔的开销。”
这话就差明着说怀疑皇子暗中结党营私了,但景孝帝这些年来日日有人跟他打马虎眼,好不容易有人跟他说这种大实话,他倒也听的进去。
点了点头,“这事儿依旧交给你,你且暗中查查朕那些皇儿近日来的开销,看看陆明究竟把那些钱孝敬谁了!”
明海心中叫了一声苦,却也不敢反驳,谁让暗卫就是为皇上当牛做马的呢?“是!属下这就去查!”
二月才过,天气也渐渐回暖,各官员们也都陆续换上了春衫,只赵御史一人裹着棉袄跪在大殿之上,“皇上,微臣年老体弱,实在是不能继续匡扶大夏之社稷,特奏请皇上准臣辞官回乡,颐养天年。”
景孝帝冷冷一笑,今日来钟秦之争可不就是他当时所奏的十条引罪状起来的?他如今倒是想告老还乡了,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让朕处理?想的倒是挺美,那也要看朕同意不同意!
“爱卿劳苦功高,这些年来多亏有爱卿的提点,朕才少做了许多糊涂事儿,朕还真是不舍啊......”说来说去,大意就是,朕不同意,你哪儿也别想去,老老实实留着为朝廷尽忠吧。
赵御史早就料到皇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也老泪纵横地趴在地上,“皇上,臣也舍不得您啊,可是臣日渐老迈,自己都已经糊涂不堪,如何能够继续提点皇上?还是将位子腾出来给年轻人吧。”
景孝帝语言一滞,竟不知说什么好,这老狐狸!这么一说,朕还不能轻易怪他了?人家都承认自己年老糊涂了,之前的所作所为也就可以归结到一时糊涂上了。
景孝帝真是后悔莫及,当初就应该打这老货几板子,自
第一百二十二章 辞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