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左手手骨被那库玛熊给劈断了,顿时神经反应了过来才嗷嗷嚎叫。
粗汉和几名猎户,甚至那个怀抱婴儿的妇女对看了几眼,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即刻迎上前来。
“小兄弟,请受克汉一拜。”那粗汉半跪在地,举手过顶道。他身后的猎户以及那妇女都屈身拜谢。庄邪受宠若惊,急忙唤他们起身。
“这位公子,你这手伤得不轻,还是快快随我入营,好替你调理这伤口才是。”那妇女温柔地说道。
一听到这伤口能调理,庄邪连连点头,这手臂的痛犹如钻心,眼下他已顾不得多想,便随着这群人进入了那片密林的树屋之中。
这些树屋皆是搭建在一些百年大树之上,极为牢固,树屋之中也收拾得干净整洁,偶尔还能闻到一些树林惯有的清香之气。
一个火盆端上前来,那妇女将怀中的婴儿放在一个草编的篓子了,取出了一根被削得锋利的木针,屈膝在庄邪跟前。
望着她一系列的举动,庄邪都带着一丝疑惑,但眼下这样的环境也盼不得什么名医了,只能望这妇女有治伤的疗方。
那妇女在一片宽大的叶子上洒下了些粉末,然后用露水浇淋在粉末之上,放在火盆上烤着,待得露水沸腾的时候,一股脑浇淋在庄邪绽裂的创口上。
“啊——!我的天呐!”
这是庄邪有史以来从未经受过的痛,那种犹如万箭穿心般刺痛几乎让庄邪差一点想要咬舌自尽。
但痛苦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酥麻感,一时间,庄邪仿佛觉得左臂不是自己的一般。
妇女将粗线窜入木针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替庄邪将绽开的血肉缝合
第二八五章:威震库玛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