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有点酸。肩膀有点脱力,嘴唇也有些发干;
赵铸把刀收起来,爬进了沙坑,迎接她的,是一把匕首。横亘在赵铸的脖子边。
对此,赵铸并没有多少意外,哪怕这个女领主她在恩将仇报,但是站在她的身份立场上,忽然看见自己本来打算临幸的面首居然能够安静果决地杀人并且条例有序地处理好一切,足以让她惊得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赵铸直接无视了脖子边的匕首,伸手抓住了女领主的肩膀,那里有伤,是刀伤,鲜血在流。赵铸拿一块布条,给她包扎,女领主看了看赵铸,最终还是把匕首给放下来了。
赵铸又一次在心底长舒一口气,不是怕女领主会杀他,他知道她不可能杀他,哪怕她对自己的身份再震惊,都不可能杀他,因为她受了重伤,如果身边没有一个拥有活动能力的人帮她。她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但是赵铸也怕,怕她在受伤时手拿不稳,忽然一抖。哪怕是匕首刺破了自己一点皮肤,也是不好的,因为这匕首来自于那个潜入毡房的刺客,上面有毒,赵铸此时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如果再中毒。那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做完了该做的一切,赵铸掏出一个带血的馍馍,丢给了女领主,然后自己也开始啃起来,馍馍不好吃,比压缩饼干还难吃,但赵铸知道自己现在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无法允许自己丝毫地矫情,自己必须吃,给自己的身体补充一些哪怕是很简陋的营养。
他要活下去,他现在不光有父母,还有妻子,哪怕他如果死在这里,秦恬恬会和自己忘记了陈雨馨一样,忘记了自己,甚至……和自己一样会忘记了悲伤,但是赵铸还是不愿意这种事
第五百八十章 无声处得惊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