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而且,这件事里,他差点被北京GN害死,本身,就算是结下了死仇了。
至少用他,不会担心等他成长起来后,会倒向北边。任何事情,有舍才有得,他看似失去了很多,但是实际上,已经得到的,早就超出了他失去的范畴了。”
“如果北京GN那边以叛国罪,强行……”
杜晓辉摆了摆手,打断了刘席的话,“不要把南京的这帮老头子们当吃素的,这件事上,北京那边本来就理亏,如果还打算继续一不做二不休的话,那就是真的是南北撕开脸皮了。
只有一个中国,是最基本的原则;
哪怕现在实际上中国分成了南京GN和北京GN,但是维护一个中国的原则,是最符合双方的根本性利益的,而维护一个东西,需要双方共同的付出和努力,现在,是北京那边不占理,我们占着道理,如果他们继续不讲理,我们也就不用再讲理了,我能说,现在很多老头子们看见赵铸继续死守着飞机不肯交人,估计还在暗地里叫好呢。”
“他总是让人觉得,是一个很鲁莽冲动的人。”刘席说道。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鲁莽冲动的人,适合当别人手里的枪,他现在地位还不够,资本还不足,先当枪,再反噬拿枪的人,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地迈。
而且,如果他是刚刚死里逃生时,带着一种愤怒和怨恨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但是现在七个小时过去了,热血也应该冷静了,脑子也应该清醒了,现在却依旧顶着北京那边巨大的压力,还不交人,还武装僵持着,并且很聪明地自己隔断了对外面的联系方式,给了南京更
第七十章 狼一样的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