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
“好吧,听你的,我们每次都在偶遇——”科林发誓自己看到威斯特握在餐刀上的手危险动了动,“——那么伯伦斯先生,请你好好回答,你‘偶遇’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真的没什么……”委屈扁了扁嘴,男孩的眼神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仿佛在控诉同伴无端的严厉指责,让人再也生不起发火的心思。但很显然,这招对于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隐者’压根没用——事实上,对于通过卖萌和撒娇逃避作业或检讨什么的,他过去这些年在变种人学校就已经领教得够多。
抱臂靠在椅背上听这小子胡扯。威斯特犹豫了会儿,还是摇头否决了自己用心灵感应找到答案的想法。毕竟多年来他一直谨记查尔斯的教导,并不愿意私自以这种方式窥探别人的**,而且他也相信科林并没有什么恶意。不然,早在他们第二次遇见时,他就已经用非常规手段将他彻底洗脑以保证安全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容忍是没有限度的。
“……科林。”打断对面男孩儿的喋喋不休。威斯特看着他浅灰色的、像雨后苍穹般干净到澄澈无暇的眼睛,无奈叹了口气。
“我希望你能坦诚一点。因为某些个人原因,我不能对任何刻意接近我的人放下防备。如果你执意隐瞒,不肯给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理由的话……”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那我恐怕就要采取一些你我都不想看到的措施了。”
作为一种口头上的恐吓,威斯特其实并不指望男孩儿能完全明白所谓‘彼此都不愿看到的措施’是什么。但科林仿佛对此非常了解一般,还不等他继续做出更进一步的阐释
11.第十一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