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那瞬间即逝的容颜,
也许从今以后再也不可能看见。
——于是,在广袤世界的岸崖,
我形孤影单地伫立,细细思量,
直到爱与声名沉入乌有的穹苍。’
‘…在此长眠着,
她的名字曾在世间昙花一现……’
温婉的六弦琴宛若流水般划过他记忆中向来不肯敞开的角落。懊悔与悲痛宛如**噬骨的毒,紧紧攀附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只有在那尘封的高墙后,碧眼女孩儿单薄的影子才从未曾散去,正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朝他永远单纯灿烂地微笑着。
传说里,少女与骑士在短暂的相逢后终究离别。胸怀抱负的持剑者踏入夕阳,哪怕爱情之花也无法挽留满腔为王者捐躯的赤诚。
而在他的故事中,却是女孩儿怀抱美丽的憧憬长眠水底。从此少年将最珍贵的一部分埋葬于荒野,埋葬于阿尔卑斯山终年不化的冰层下。他没能救她,也没能救了自己,最后就连死在她身旁也已成奢望。
银光一闪,记忆的水面泛起圈圈波纹,阿德莱德的笑容终于模糊了。
“别发呆,威斯特。”
显然对吟游诗人的故事不感兴趣。亚瑟用冰冷的酒杯碰了碰临时男仆的手背,语气倒是比对梅林要客气许多:“把酒倒上。”
“哦……哦。”
猛然从虚幻的歌境中回神。威斯特依言低头给国王添酒,也同时在那甜美的葡萄芬芳中,将眼角的微红尽数掩去。
“说实话,我觉得还是刚才的杂耍更有意思。”
一口气饮尽了杯中之物,却依然感觉不怎么过瘾。亚瑟砸砸嘴,有点兴致缺
19.第十九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