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要在战场上分辨出亚瑟·潘德拉贡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你只要看准那头愚蠢的不知长在什么玩意上金发,连锁子甲都遮不住的肚腩,以及挥得最起劲儿花样最多的剑,基本上就是那个皇家蠢蛋无疑了。”——威斯特发誓这是梅林的原话,他一个字都没改。
所以,基于此种理由,在很容易被队友认出而避免误伤的同时,卡梅洛特国王身边自然也不缺前仆后继想要他命的对手。
脚步一错,躲开身后撒克逊人的偷袭,随即顺着惯性旋身,将夺来的长剑刺入对手身体里。威斯特龇了龇牙,虽然这比徒手扭断别人脖子血腥多了,但他这次清醒的很,没受刺激也没再把谁当成易莱哲给做掉。更何况战场本就刀剑无眼,手下留情的蠢货从来活不过三秒,他深谙这个道理,于是杀得利索,也同样心安理得。
毕竟,若是真要论起来,其实现在亚瑟下手比他要狠多了。而究其原因,大概是由于受了伤的人本能都会比平时更容易红眼……而现在卡梅洛特国王肩膀上那支折了大半的短箭已经能说明一切。
——这可不是我的锅。
回头替国王挡了一击颇有力度的砍击,威斯特默默撇撇嘴。事实上,早在他冲进战场之前亚瑟就已经伤了一边臂膀,要不是他到得及时,把那家伙从对手剑下给捞了出来,估计等不到那命定的剑栏之战,亚瑟就要在此提前为国捐躯了。
“你怎么在这儿?梅林呢,你不去保护他吗?!”
背靠着背,共同面对这些来自北方的撒克逊士兵。亚瑟强忍着左肩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声音在刀剑交接声中有些模糊不清。
“他现在的处境不会比您
23.第二十三章(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