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撒娇,会缠着每个人给她讲故事,还会每天偷偷跑到他的隔间,隔着铁栏对他毫无芥蒂地微笑。
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已经很清楚了。
回忆与回忆的重合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疼痛。他看着早已流淌的时间再一次缓缓向前,拼凑起整片通往过去的牢笼——
隔壁天性乐观的俄国人不知何时被带出了地牢,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而窗外被血浇养的野玫瑰却盛开得更为鲜艳;阿德莱德来得次数越来越少,虽然一如既往天真单纯,但那位艾比女士看向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复杂警惕;不知是不是易莱哲的实验有了突破性进展的缘故,他最近并不经常露面,也很少再把威斯特拉上实验台折腾。若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依然浓重,他或许就真要以为,先前所遭受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终将醒来的噩梦。
直到某一天。
他看着二十年前的自己在睡梦中被推醒,跌跌撞撞被赶到一间亮到刺目的空旷房间里。抑制能力的药剂被分解,精神一点点恢复,可还没当他想明白这到底又是易莱哲玩出的什么把戏,他就冷不丁遭到了来自背后的攻击。
是艾比。
他差异地回过头去。
很显然,为普通人移植变种人能力这种事,那个疯子博士已经摸到了点门槛。当威斯特差点被一道气刃拦腰削成两半后,他已经在艾比身上发现了超过五种不同的变种天赋,并且招招致命,就算他再不想和这位女士动手,若不还击,他恐怕也早已是个死人。
他答应过,杀了你我就可以自由。
在艾比浑浊的眼神中,少年很容易就能够读出这样的讯息。易莱哲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在这种绝
42.第四十二章(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