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皇军的威武,就用此卑劣手段。”
“松井先生,那也是酒井奈良咎由自取,他招摇过市,出入租界,才给了支那人以可乘之机,据我的线人呈报,应是戴笠的军统所为。”
“戴笠此人如何?”
“他本人倒也平平,我在南京也曾与他过招数次,不过手下干将不乏能手。淞沪战端一开,自然是他们大展拳脚的时机。前不久,已有大批军统谍探潜入上海。其实,松井先生请宽心,这也未必是坏事,上海租界是英美人的地盘,大家只能躲避英美的视线,在暗地里交手,但这正是游戏的有趣之处,我早已手痒难耐,正好借机将军统上海站连根拔起。”
松井石根举起酒杯:“一切全靠南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