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课长,您找我?”一个年轻人摘下礼帽,卑躬屈膝道。
“张先生,有您这个黑龙会的得力干将加盟,事情就好办多了。”南田云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听说现在黑龙会的日子不好过。去年皇道派的北进策略被天皇遗弃,统制派占据了日本的中枢,黑龙会的大当家内田良平愤懑之下,一命归西,他也是命薄,为大日本帝国谋力四十年,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可惜。”
“南田课长,大家都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晓得日后会是怎样?”
“张先生真是精明,怪不得一个中国人能在黑龙会混得如鱼得水。”
“还是托内田先生等的提携。”
“张先生不知对9月20号闸北四号仓库的那批货物什么意见?”
张沐枫心下一惊,那是黑龙会倒卖的一批鸦片,借后勤物资的名义。
“我倒也无所谓,不知南田课长什么意见?”张沐枫绵里藏针地反问。
“听说张先生的上个差事是在军统,不知道张先生是否对杀害酒井奈良一事有些眉目,希望张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军统的事情,不好办,我好不容易脱身,他们把我列入锄奸名单,天天声言要将我绳之于法,我怎敢还偏行虎山?”
“我相信张先生的办事能力,希望张先生也要相信我南田云子的手腕。我不会亏待了我的朋友,也绝不会对于敌人手软半分。张先生是要做我的朋友,还是敌人?”张沐枫听她话中有话,退却了半步。
“听说坊间对《华美日报》‘纵横古今谈’专栏议论颇多,里面的文章对大日本帝国冷嘲热讽,不堪入目。这个专
第六回 借椽笔挞伐日寇 吐心声反遭要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