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群兄再造之恩,潇崧没齿难忘。”冯潇崧鞠躬道。
上海莫利爱路25号,史公馆。
史筠珩正在浏览今日的报纸,他发现近来《华美日报》文笔力度退减不少,是不是孙墨琛已经离开了报社?近来风生日紧,新政府上海一事也颇为难处,76号和特高科之人已在上海是横行无忌,租界根本不再是栖身之所,欧战爆发后,英法美自顾不暇,对于日本的猖狂之举,根本无掣肘之力。
“爸爸,我要去排演话剧了,周末要全校公演,晚饭就不在家吃了。”史筠珩的女儿史茜妮去年考入上海圣约翰大学金融系,平时她喜欢与同学排演话剧,探讨剧本。曹禺的《雷雨》、丁西林的《无妻之累》,均是她的拿手好戏。
“注意安全,茜妮。”史筠珩瞅了她一眼,史茜妮齐肩短发,穿着淡蓝色的学生服。她平时寄宿学校,周末回家陪伴父亲。
“越来越像她的妈妈。”史筠珩想起了亡妻,十四年前,史筠珩正投身革命,他的妻子失业在家,患有肺痨,还要照料三岁的孩子,最终在贫病交加中死去。“这是我一生的憾事。”他呢喃道。
几年后,史筠珩到金陵大学任政治系教授,父女才得以团聚,然而他始终难以释怀自己的亏欠,决计再不续弦。
史茜妮其实是****上海虹口区地下党数月前发展的秘密党员,负责学运工作。她颇为不满父亲在汪政府任职,卖国求荣的懦夫。然而,父亲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没有办法。
她曾经数次劝说父亲离开汪政府,自谋生计,“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掺和。”史筠珩每次都用此语搪塞过去。
于是父女商定家中不谈国
第九回 谍中谍难辨真伪 谜外谜尽弃前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