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过封锁区的千难万险,回到了他一心挂念的上海。
甫至上海,他便到花旗银行找周亦儒。
“请问周经理在吗?”
“哪个周经理?”工作人员不耐烦道。
“周亦儒周经理。”
“嘘,周经理被日本人抓走后,至今下落不明,兴许已经死掉了。”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告诉他不要声张。
孙墨琛长叹了一口气。
自他去后,上海局势斗转,战友的离去,他万分痛楚。
他想到了另一个联络地点。
孙墨琛来到贝当路美辰影楼。
“先生,您要拍照?”
“是的,我要拍一份照片寄往家中,在外谋生不易,妻子儿女多年不见,来信说都不晓得我的模样了。”孙墨琛感慨道。
孙墨琛斜立在帷幕前,双手插在口袋里,他凝视着远方。
“通”,镁光灯的在灼烧时发出刺目的亮光,他的照片定格在了胶卷中。
“老板,我先把钱付给您,过几天我出差,麻烦您把它寄到我的居所,麦底安路水月弄209号,麻烦您勒。”孙墨琛掏出钱来,委托老板。
“没问题,先生您贵姓?”老板和颜悦色地问道。
“我姓王,名骞玥。”孙墨琛边说边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下来。
胡诺琪按照孙墨琛临走时的约定,每周都到麦底安路水月弄209号来查看有无信件。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分外有一种凉凉的温暖感,她把围巾仔细围了围后脖,自上次协助张沐枫后,她获得的指示一直是“大木”。这是她与张沐枫联络的暗语,意思是“等待十几(时机)”,“大
第十五回 负厚望重回沪上 思前生顿觉苍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