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什么,”史筠珩岔开话说,“茜妮,秋津先生可是有段时日不来我们家做客了?”
“我前天打电话到他办公室,说是最近单位出了些事。”史茜妮颇有些懊丧的说。
“你不妨再邀约一下他,最近在大都会剧院有一场音乐会,爸爸正好有几张票,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去看。”史筠珩想借此与张沐枫见一面,探一探日军最近的动向。
“好嘞,爸爸。”史茜妮打了一个哈欠,“不过,现在夜深人静,等明天吧。
史茜妮百般求饶,史筠珩鉴于她近来的表现,允许她回到圣约翰大学继续学业,但是不能再鲁莽造次。
“爸爸已经失去了妈妈,不能再失去你。”史筠珩泪眼泛光。
大学里学生分成数个派别,有亲日的,也有亲美、亲苏的,势同水火。各种思潮你争我吵,好不热闹。史茜妮经历了上次虹口事件后,数月之内才走出了阴影,然而她内心中,对于**的理想,仍然是充满了向往和追求的。
“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每每在舞台上演到此处,她便会激动万分,慷慨赴死的意志,再一次被唤醒。
孟芳蕤素来便是激进青年,不过她没有投身革命者的行列,只是在摇旗呐喊的阵营里做吹鼓手。
“茜妮,革命者要不畏生死。今日之青年,应当有今日青年之作为。作为好姐妹,我精神上支持你投身革命。”孟芳蕤鼓吹道。
“可是现在怎么才能和组织联系上?学生中也有许多是rb人的密探,搞不好便是龙潭虎穴。”史茜妮犹豫了。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
第二十六回 谋计策欲离沪上 听演奏妙传弦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