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茜妮略一踌躇,然后握住了半开玩笑地说:“同志好,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孟芳蕤在一侧,被史茜妮的语气逗得合不拢嘴,仰在了床上。
“赵先生,我们俩本来是要打算到延安的,这里有特别通行证,本想一路可以保我们畅行无碍,那只这些伪军更加可恶。”史茜妮愤愤地说。
“离乱之世,两个女子独身在外,就是极其危险之事。通行证在大地方用得上,一些小地方根本不理会的。”赵煜梵道出了其中原委,“那几个警察见你们好欺负,所以想趁人之危。”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奉劝你们还是不要去延安,如果你们去延安,是为了更好地锤炼自己,sh就是最好的熔炉,现在就是最好的契机,它会让一个人的本性**裸的暴露出来,是好是坏,是忠是奸,一目了然。去了延安,你会丧失这个绝佳的考验自己人性的际遇,千载难逢。”
“那我现在请求归队可以吗?”史茜妮觉得他说的也有一番道理。
“这个我说了不算,毕竟你曾经脱离队伍这么久,需要政治审查合格后,才能重新回到革命阵营。”
“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审查,如果可以,我希望和我的好姐妹一起。”史茜妮望了望孟芳蕤。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山河破碎,国已不国,我愿意加入地下党,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孟芳蕤大力凛然道。
“喔喔喔”,公鸡的啼叫打破了夜幕的沉静。月影阑珊,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丝血红的朝霞从东方隐隐而露,似乎预示着喷薄而出的一轮朝阳,即将普照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