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梁承嗣如此的无礼,然而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喊出声,脖子里又是钻心的疼,根本发不出声。他不住地穿着粗气,脸都憋得通红。
整个戏院陷入了一团死寂,似乎一根钢针掉在地上都能惹起满院的骚动。
“谁都不要动,谁敢动,我就把他胳膊卸下来。”秋津奈绪一发力,痛得梁承嗣“嗷嗷”直叫,斗大的汗珠都流了下来。他给川岛芳子施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慢慢地靠近门房,撤了出去。
外面停着梁承嗣的福特车,川岛芳子把司机驱赶下驾驶座,三个人扬长而去,驶出了长沙城。
在一处野山坡,车停了下来。
川岛芳子回身说:“梁承嗣,今个儿临行前,你小老婆都把你以前作奸犯科的证据交到了我的手上。如果你按照我们说的做,保你平安无事。否则,我们会把证据寄送到重庆,你等着你的死刑判决书吧。”
本来梁承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居然还有一线生机,他抖抖索索地说:“两位高抬贵手,我梁某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别说是一件,就是一千件、一万件我也答应。”
“我要你要把我安插到第九战区的侍从室。”川岛芳子说。
“你要到侍从室做什么?我姐夫的侍从室不过是个收发文件的地方,也不是肥差,不如你留在后勤司,有大把的油水可以捞。”梁承嗣谄媚地说。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照我们说的做就好了。”秋津奈绪捅了梁承嗣一肘,“老实点,否则一枪崩了你。”
离长沙城不远的岳麓山林深树密,人迹罕至,拾级而上三五里,便是鼎鼎大名的岳麓书院,门前悬有清儒撰写的一副黑漆对联“惟楚
第四十一回 虚恫吓蠹贼作梗 入枢府辩才可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