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就意味着一天的结束。
“哐哐哐”有人叩响了门板上的铜环。
“谁呀?”来叔爬出床头,点燃油灯。
“是我,来叔。”来叔一听,是郑颐玹的声音,然而郑颐玹。
来叔披上睡衣,端着油灯,走到门口,他拔出门栓,用力一拉,取下一块门板,郑颐玹侧身而入。
“郑书记,你这几日可还好?”来叔问道。来叔是白色恐怖时代的特科成员,在一次掩护中央领导入苏区时,被子弹打伤了腿,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留下了残疾。所以组织决定将他留在sh负责潜伏点的情报工作。
郑颐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还不赖,见了几个老朋友,76号现在满城的抓人,闹得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我先休息了,老李。”
李慕来又检查了一下门栓有没有关死。
夜出奇的寂静,皎月当空,纤云如缕,煞白的月光照进屋内,同黄晕的灯光交织着、混杂着。
横竖在床上睡不着,她索性披衣起坐,拿过白天读的一本《紫罗兰》杂志,读了起来。
这个刊物是sh有名的文人周瘦鹃主编,周为sh闲适派文人的代表,以前主编过《礼拜六》杂志,这个期刊主张写作要讲求性灵,反对文学有其他的现实功用。这与京派文人大不相同。京派与海派文人最大的冲突和对立,即为艺术而艺术,还是为人生而艺术。或者这种差异,同bj破落大爷的倔脾气与sh工薪男士的遁逃现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史茜妮的目光不禁停留在一篇上,题名是《沉香屑第一炉香》,起首便与众不同:
“请您寻出家传的霉绿斑斓的铜香炉,
第五十八回 品文共论人间世 阅报方晓世事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