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就不知道了,土肥圆君自有分寸,丁主任好大的口气,居然把自己比作刘邦?”秋津奈绪质问道。
“那我不敢,我只是感觉未免太仓促了些。”丁默邨连连道歉。
车队没有开到特高科,而是往rbsh派遣军司令部开去。
在一处庭院外停了下来,丁默邨随着进了房内。
“丁主任,有失远迎。”土肥原贤二趿着木屐从内室走了出来。
“能够收到土肥圆先生的邀约,丁某荣耀万分。”丁默邨客套地说。
屋角的檀香兀自燃烧,一屋子缭绕的烟气,更有幽阴之感。
两人酒过三巡,谈论起了时事。
“丁主任对于我们的老对手,zq的戴笠,是不是很熟识?”土肥原贤二发话道。
“我在他手下作了七八年,算是认识吧。”丁默邨道。
“我很喜欢三国的徐庶,身在曹营心在汉,不知丁主任对他有何看法?”土肥原贤二说道。
“这个人才不过郡守之能,不堪一用。”丁默邨爽快地答道。
“那为什么曹操还不杀掉他?”
“杀一贤士,便是失去了天下士子之心,留为幕宾,还可以获得好的名声。”
“这也是,如今世道不靖,有许多人就爱做徐庶,可是大rb帝国,对于这种人,可没有曹操的好脾气。”
丁默邨听得出土肥原贤二话里有话,莫不是他的话泄露了出去?他心中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