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是她自己或许没什么,可偏偏是她至亲至爱之人,论起师父接触不多或许还好一点,但萧暮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或者说两世为人中对她最好的人,眼看他因为她受伤,她哪还能忍得住?当场就痛哭起来。
一下子,金铃的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狂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你……不要哭。”第一次见金铃这般,萧暮阳眸底滑过一丝无措,下意识地把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没事了。不怪你,连我都没有看出他们的不妥,更何况你,你不必自责。”
顾不得形象,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金铃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这样抹在了萧暮阳胸前的衣服上。
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直过了良久,金铃才一脸羞赧的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末了,还不忘说了句:“就算喜欢我也不能老占我便宜,对我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