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一亮。
“这个就不知道了。就算老身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辛周氏啜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一副大好天儿品茶赏雪的闲样,“第二个问题,折子里说的卢家‘不妥之言’,肯定不是轻的。这么想想,十有**都要扯到‘逆’字上去。不然也不会惊动皇帝深夜召见了。”
辛夷略微沉吟,忽的眉梢挑了挑:“然而,就算所有的发展天衣无缝,合乎情理。却还有一个最大的漏洞:那些不妥之言,卢家是不是真的说过,或者,是被有心人篡改了。”
辛周氏意味深长的笑了:“还有呢,把这个漏洞和前两个问题连起来,紫卿还能算到什么。”
辛夷垂头敛目,沉思良久。风雪儿从窗缝里漏进来,惹上了她的发梢,却惹不起她脸上半丝波澜。
棋局之中,盘更错节,步步惊心。活得明白的人有,死得糊涂的人更多。
若是连一步棋都看不透,更无所谓落子,更无所谓掌握主动权,得余生静好。棋子赌的是命,棋手赌的是赢,而博弈的筹码,便是人心和利益。
“那个逼卢家的‘某人’,同时也是将卢家‘不妥之言’放出去的人,或者说,是将卢家之言篡改成‘不妥之言’的人。他的目的是……”辛夷蓦地抬头,却是话头戛然而止。
逼卢家的,和放出话的,或者说改了话的,是同一人。
而他的目的,是君臣反目,逆心涨,九州裂,天下大变至。
这太过惊心动魄的话,湮没在了辛夷的一口倒吸凉气里。就算话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辛夷也不禁腻了满额的冷汗。
如果真相真是如此,那这弈者的手段也就太可怕,他的目的也太
第一百三十一章 窦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