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想保长孙毓泷。奴家下不得此棋,还请公子援手。”
没想到话刚出口,江离就兀地放开辛夷,正经危坐,眸色微寒,脸色有些不善:“你想救的是长孙毓泷还是你的御赐未婚夫?”
醋意凉凉的话,惹得辛夷扑哧一笑:“又有什么区别?我与长孙的情分不过尔尔,没必要也不可能救全族。只是长孙毓泷这般干净的人,赔进去可惜了。至少想他寿终正寝。”
江离眉间的一缕寒气愈发浓了:“长孙毓泷,长孙毓泷,你何时与他亲近到直呼其名了?”
辛夷红了脸,低低啐了口:“你再说这般使小性儿的话,我可就真恼了。你且回我,帮还是不帮?”
江离眸底千万种情绪翻涌,脸面上却如石块般冷,他拂袖起身,赌气般走到门口,纠结了半晌才停下。
“帮是可以。但事成后,本公子要讨赏。”
“讨什么赏?”辛夷一愣。
“还没想好。”
江离闷闷地丢下句后,便推门而去,只留下满屋子的靡靡沉香,若梦归无寻处。
辛夷鼓了鼓腮帮子,呼出几口气,吹得那空气中飘浮的柳絮打旋儿。房间内安静如斯,连柳絮飘落在锦衾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辛夷咽下心底那抹失落,目光移到右手那江离为她包扎的伤口上,兀地心头一动。
初时还未发觉,现在竟瞧得,这包扎的手法,很是眼熟。
“奇怪。”辛夷瞅了瞅右手已经愈合的虎口,那也曾因用力过大,被个银壶砸出裂口。
半晌,辛夷摇摇头:“或是我多心了。歧黄之术,事关生死,自然规矩更严。如何包扎伤口,应该有套法
第一百四十六章 灭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