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刀至,百里浮屠,绣春服临,千里白骨。
这夜色沉沉的子时,或许会令卢家刀光晦暗,但却恰恰是他们,是这些暗夜的枭们,最熟悉的战场和修罗域。
“算错了,错了,都错了。十余年没动静,怎么两个都活得好好的,还齐刷刷都来了。”卢寰恨恨的将七星宝刀一抡,“赶快差人报告公子:原计划有变。请公子赶快拿个主意。”
立马有卢家斥候领命而去,然而卢钊愣愣的声音传来:“爹,不用了。你瞧……”
卢寰下意识的望去。长安城楼之上,兀地出现了一抹白衣。是名男子。
那抹白衣宛如暗夜中升起的明月,浊世无尘,飘然若仙,并不会让人觉得鬼气,反而似踏夜而来的地府冥君,独身一人伫立于城楼之上,背景是关中千里山川辽阔,万缕雨线纷飞,让人单看一眼就放佛被摄去了心神。
卢寰的瞳孔缩了缩:“棋公子,江离?”
长安城楼之上,江离长身玉立,面容没有一丝波澜,如同那卢家判将,那刑场厮杀,那即将而来的九州大变,都不过是他那副几文钱的梨木棋局,黑白棋子落,风不起云不涌。
他缓缓举起双手,对城下的卢寰一揖。简单而沉默的一揖,似送别好友出城,更劝一杯酒,从此西去无故人。
旋即,那断裂的雨线重新连贯起来。
旋即,紧闭的长安城门缓缓打开。
卢寰没有任何追问。他也只是沉默的举起双手,对城上的江离一揖。似感念好友十里相送,从此天涯生死两岸。
“出城!”只听得卢钊大喝,数十人卢家将士簇拥着卢寰,一骑绝尘而去。马蹄声嗒
第一百五十章 开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