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的南绣春微微眯了眼。那中年男子的北飞鱼更是匕首出鞘,闪着喑喑的寒光。
威胁。这是赤*l*l的威胁。
棋公子江离拿他们二人身份的事,来与今日阻拦锦衣卫的结交换,一债抵一债,然后两不计较。
北飞鱼和南绣春,向来是睚眦必报,宁杀一千不错一个,不然也不足成为暗夜的王。但是江离终归是有句话砸在了他们心坎上:他知道他们身份的时日不短,那根本无法确定他告诉了多少人。就算杀尽他身边的人,也无法确定他有没有告诉局外的人。
不确定,可以无限放大人心的恐惧和戒备。暗夜双王也不例外。
良久,南绣春手中的匕首猝然收回了鞘。
旋即,城楼之上两道微风拂过,一男一女眨眼就没了影儿。只有雨夜中淡淡的血腥味,还提醒着周遭这儿曾经有旁人来过。
雨下得更大了。雨线如注,噼里啪啦,夜色中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江离依旧负手伫立于城楼上,感受着一道回来的气息,他幽幽开口:“钟昧。传令天枢台:此后我天枢台与锦衣卫,井水不犯河水。若有当先自己破了禁的,把人头送去锦衣卫。”
“属下明白。”钟昧恭敬的一声,随即气息消散,又只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城楼上只剩下了那白衣男子。他面向巍巍长安城,面向关中十里繁华,忽的凌空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下,双指合拢,向下微微一压。
那似乎是落下了一枚棋子。
以九州为局,与天地同弈,执棋落,问英雄,竞风流。
以长孙毓泷为引,以刑场檄文为号,以卢寰出长安为序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变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