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李景霄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不过无论女儿心,还是君子心,一旦掉入了棋局里面,就真假难辨,黑白难测,灰扑扑的一团什么也分不清了。”
“棋局之中,只能谈‘利’,不能讲‘心’,这才是最安全的办法。因为真心一旦陷入棋局里,被重重算计关关疑打磨,迟早会变了样。”
辛夷已经倒吸气到快窒息了,都不能抑制失控的心跳。
一声声,跳得愈发剧烈了。
“棋局之中,唯有利益,无关风月。难道,就没有不变样的真心?”李景霄的声音氤氲起了抹凉薄。
辛夷哀然地摇摇头。脑海里忽的划过那晚,漫天孔明灯光影中的男子。
他说,天下棋不可测,但你的局,本公子绝不会输。
那般好听的话,那般如梦的人儿,辛夷自问是不是心如铁石,她不敢说“是”。然而再问是不是敢托付此生的相信,辛夷更不敢说“是”。
一重重的算计,一关关的猜疑,再是磐石的心,也被磨去了光泽。再是坚贞的情,也累到不堪重负。
人心,终究是太脆弱。放在情义中,更是如此。
“或许有。但臣女不知道。”辛夷压下鼻尖的涩意,凉凉道,“明明摔得头破血流,气息奄奄,却还要傻子般的一次次扑上去。这种人只存在于说书人的故事里,尘世中真有这种人么?大抵是绝没有的。才子佳人的传奇再好听,你我不过都是碌碌俗人罢了。”
辛夷顿了顿,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才能咽回去喉咙的酸楚,那莫名其妙被李景霄勾起,又莫名其妙快把她摧毁的酸楚。
“臣女俗之又俗……王
第二百零二章 越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