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把与朕的约定置于何地?是不是下次你再护她,会轻易的就舍弃自己的性命?”
“皇上!绿蝶不忠,不孝,不臣,罪该万死!”
绿蝶忽的打断了李赫的话,连连叩至地,噙泪的低喝如从肺腑间挤出,声声断肠。
“不忠,不孝,不臣?你以为,朕怪你是这些?”李赫伸出手,扶起绿蝶的额头,声音有些不稳,“自己的孩子离家闯荡后,有哪个父亲,怨的是他不留在身边侍奉自己?担心的挂念的,不过是他自己孤身在外,有没有颠沛流离,有没有艰辛落寞,仅此而已啊。”
怨的,不是别离或背负,怪的,只是你没有照顾好自己。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何被你对待,因为满心思都是你的安好。哪怕你的安好是建立在我的泪水之上,也只是求老天,让你吃好饭,睡好觉,不要凉了,也不要热了。
平安喜乐,长命百岁。这不过是个父亲所有的祈念。
李赫的眸色有些晶莹,他的掌心移到绿蝶脑门,如儿时那般,抚着她的脑瓜儿,温柔沉默又宽厚。
他堂堂的大魏天子,此刻却如民间笨拙的父亲,踌躇万分,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她在他心底的地位。
君臣,忠义,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他只是和她有过一个约定,唯一的一个,以皇帝身份“命令”她遵守的“口谕”。
无论如何,保好自己的命。
然而如今眼睁睁看着她为了另一个人,就轻易的赌上自己的性命,李赫再怎么想,再怎么都是满心酸楚。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老了,老到看不懂自己养大的孩子了,自己唯一一个亲手换过尿布的孩
第二百一十六章 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