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匕首下!”
然而,接下来郑斯瓒一句“既然早晚都是要死的,多活一日,少活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彻底让辛夷语塞。
她实在是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子的心思了。
明明是最正确的道理,放到他那儿却是狗屁不通,但若认真想,他的狗屁不通才是真的正确。
然而辛夷虽不明白此,却明白那些暗中的锦衣卫,绝不是拖泥带水的磨叽角儿。
若真是得了皇帝命令,秘密斩杀郑斯瓒,匕首见血,刀起头落,必然是这几天的事,也就是说,郑斯瓒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地狱。
“罢了,结局已经注定,和你说这些又能改变什么。或许你是对的,多活一日,少活一日,还真没有区别。”良久,辛夷放佛浑身力气耗尽了般,无力地一声叹。
“没有大区别,还有小区别。至少多活一日,还能按约定送画来。”郑斯瓒狡黠地眨眨眼,摊开了手中的画卷,“这几日秋色可怜,我便画了月下桂子图。高洁又应景,想来最适合郡君了。”
蝉翼卷帙,画工精妙。桂子月中落,夜静春山空,水墨蜿蜒气运神闲,丝毫看不出是一个人临死前的绝笔。
辛夷只觉得鼻尖一阵酸。
“画是好画,尚分黑白。可这世道,白的是黑,黑的就更是黑了。分不清什么是好人,更无论真假,只要是符合了利益需要,一切都能作为棋子舍弃。”
郑斯瓒一边卷起画轴,一边噙笑道:“郡君又在伤春悲秋了。以后斯瓒不能再和郡君讨教,郡君一个人还是少说些好。免得说得自己凉了心,这世道就更活不下去了。”
郑斯瓒越是这番随意的样子,辛夷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文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