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失脾气倔,竹马温温念念笑缱绻。
“你呀,心虚了就呛水,我还不了解你?自己承认罢,就是舍不得绿蝶死,犹豫着救不救她。你那天命该死的理论又去哪儿了?自己都违逆了自己的信义,还好意思钻牛角尖。”
柳禛柔声嗔怪着凤仙,如同怪着个孩子,眉间氤氲起的温软,还是两人儿时的模样。
“治得了病,治不了命。绿蝶的命已定好,救得一时伤又有何用?我不过是欢喜这茶坊的茶,连日来喝喝不倦罢了。”凤仙争辩了几句,语调带着股赌气的犟劲儿。
“我可没见过,来茶坊喝茶,每日都带齐了药箱的。”柳禛的语调愈软。
“我是凤仙神医,随身带药箱有错么?”凤仙微微红了耳根。
“就算药箱没错,那我还是没见过,喝茶对着人家辛府大门,连日眼珠都不转个的。”柳禛噙笑。
凤仙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去,如吵架吵输了的孩童,嘴巴瘪得像朵花苞,却还是拿不服气的余光瞪着柳禛。
“师妹,别嘴硬了。你就是想救绿蝶,又过不去自己那套理论的坎儿。”柳禛重新斟茶,笑意温软,“你这个牛角尖钻了一辈子也该出来了罢。”
凤仙瘪瘪嘴,不置可否,只是低低呢喃了句:“你还是那么想的?病可治,命也可治。”
“不错。病可治,命也可治。不仅人命可治,国命也可治。”柳禛的眸底划过抹精光,一股浩然之气从他身上蓬勃散发,“你我就因为这点看法的不同,闹了十几年的别扭,你连师兄都不再唤了,值得么?”
凤仙没有回答柳禛的问,反而目光有些恍惚,想到了些仍然如在昨日的往事:“你以
第二百三十九章 治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