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以好的。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辛夷不停重复着“醒了就好”四个字,她想安慰绿蝶不要多想,也安慰自己她会好起来,然而看着绿蝶的模样,她的手还是后怕得微微发抖。
榻上的绿蝶面如金纸,双目涣散,惨白的嘴唇开了裂,汗水浸湿的青丝一缕缕贴在额角。她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张小脸,愈发如个脆弱的木偶,就算睁着眼,下一刻也有可能断了气。
然而,这般的绿蝶却从被窝伸出手来,拍了拍辛夷颤抖的手背:“姑娘莫要为婢子担心了。奴婢醒过来了,就总会好的,奴婢还要伺候姑娘。”
“我辛夷是不信鬼神的,今日却太过感谢老天爷,把你还给了我。”辛夷的眼眶红成了桃子,“你这个傻丫头,自己都是病人,还担心我来寻我。是作甚被迷了眼,大好的人从崖上摔下去,给自己摔成这样。”
辛夷话说得情深,眸底却掩饰不住,一划而过的怀疑。
失足坠崖,被江石划伤。郑家所讲的理由漏洞太多,生生把绿蝶编排成了小孩子,还是个走路都不瞧脚下的顽童。
她不知道郑家为什么要连同来瞒她,她只想知道绿蝶自己的解释,如当年那碗石中玉,她把命豁出去的想相信她。
绿蝶眸色闪了闪,但只是片刻,就露出了如昔浅笑:“奴婢那日本就病重,身子不太听脑子使唤,走路都是踉踉跄跄,加之当时天黑,奴婢心急姑娘安危,脚下看花了眼,便摔成了这般冤大头。”
绿蝶说得自然,辛夷的眸色却是一寸寸暗淡。
就算坠崖的理由成立,为什么去江边的原因却太荒唐。若是绿蝶真来找她,眼瞅着久未见影儿,最正常
第二百四十章 迷局(2/4)